帕拉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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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不问明天,就可以很快乐。但凌远不行,他要的是护李熏然一生一世的周全。

我期待未来却不期待与你的未来
我憧憬未来却不憧憬和你的未来
你说,是你走还是我走呢?
你期待吗?你憧憬吗?
我希望你想,又不希望你想。
算了,别想了,没有那种未来的
我们终将告别
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嘴脸
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因为别的事情 被宿舍小集体排斥了
尤其是我以为那个和我最好的 再不济也不会怎样
没想到人家已经在小集体里了
很伤心 一直哭
直到男朋友说  这是学校 你要管的就只有学习和我 明白吗
好吧 我很受用
希望我们走的远一点吧
我很喜欢他

没人像你一样让我背着眼泪流
严重似情侣讲分手
我不想要你这段亲密关系了
我们不亲密了
我们好像早就散了
只是我不愿相信 还期盼和你重修旧好
我接受了
我的好朋友

和朋友玩真心话大冒险 男朋友被问到有没有想和我的未来时  想了一下说没有
有点难受可也有点解脱
愿我们走的远一点吧

【凌李/庄季】云之上(16)

猫爪必须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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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章,哎唷搞CP真是体力活





戒毒所正式提上日程,明楼从全国请来了传染病和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参加座谈会,凌远不得已开始新一轮脚跟打后背的忙碌日子。老鸦已经从附院转出到看守所,往常三楼巡回往来的便衣撤了个干干净净,护士和医生一时间反倒有些不习惯,没了犯人亦或是病人做媒介,庄恕自从那天送了人回家之后便再没见过季白。




他目前跟进一桩周围型腺肺癌,三天交叉做了两场胃溃疡穿孔,大手术耗心耗力,小手术简直像是拿来解乏的,凌远担心他一头扎进工作熬坏身体,劝了两句,对方也不像听进去了。果不其然,隔周他正埋头看论文的时候,护士长踩着脱鞋冲进办公室叫他快去管管,庄医生简直要壮烈在手术台上。




凌远满心愁绪去捡人,赶到时庄恕已经好好靠在了休息室沙发上,疲惫地向他打招呼:“人老了不经折腾。”


凌远嚯地感叹:“我没听错吧,庄一刀有一天在我面前服老。”


揉着眉心的男人没搭理他,只是拍拍身边空位叫他也坐:“是该注意点了,以前念书时一熬就是一个通宵,第二天拍拍屁股去上课,没事儿人似的,现在不行,凌晨睡觉都够喝一壶。”




其实凌远没觉得自己怎么着,人归根结底还是活一口精气神,精神在,怎么都好说,精神不在了,分分钟萎靡泄气。他师哥现在就这么被抽了魂儿一样偎在沙发里,身上的光环一个一个摘下去,白大褂起了皱,这么爱讲究的一个人,这几天竟然一直没想着熨。




“歇歇吧,回家洗个热水澡吃顿好的,这么在上边鞠躬尽瘁要吓死我手底下年轻医生,你在这玩命,人家还想好好过日子。”凌远从兜了掏了几块糖递给他。




“回哪去。”接过来咔吧咔吧吃了,嚼得破罐子破摔,“不想回家,你给我分个宿舍床位吧。”


“快得了,你这个有房有车的资产阶级和劳苦大众抢什么待遇,迟早要被骂成灰。”他想想又补充,“你和季白怎么还没搞明白。”




那边长叹了一声,避而不答,手从额头上拿下来,翻来覆去地摆在眼前看。




这样厉害的一双手,灵巧游走在心肝脾肺之间,同死神共舞,同生者并肩,缝缝补补过那么多破碎的身躯。他凉凉地自嘲,可惜偏偏缝不好人心。




庄恕忽然回忆:“我从南加州回医科大上研那年,分配到附院实习了三个月,刚开始临床经验实在是差,拆缝创口练得不好,只好天天买香蕉缝,搞得早上吃香蕉沙拉,晚上吃香蕉酸奶,现在看见香蕉就反胃。”




凌远闻言笑了:“我们买柚子练,至今对柚子有阴影。”




“是,水果给我们垫背,一腔热血走到现在,好歹也称得上是哪儿哪儿的一把刀。”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现在的小辈上手机会变多了,条件也好了,哪儿还用得着水果,怎么着也衬几块肉。”


“说是这么说,然后呢?擎着欲言而又止的念头扬言要为国内医疗环境出一分力,科研,医改,进管理层……”庄恕重新把脸埋进手掌,“当年我占着这个一把手的位子一心想着报仇,满脑子愤懑不平。小远……”




“庄医生,别。”凌远清凌凌打断他,“别跟我在这追忆往昔,没意思。”




话头硬咽了回去。




庄恕深吸了一口气,揉揉脸:“说的是,凌院长。行了你忙去吧,我刚才只是有点……低血糖,睡会儿就好,晚上还有会,先不回家了。”




开始追忆往昔不是什么好兆头,现状充实精力旺盛谁会有心思回忆从前那段陈芝麻烂谷子事,什么时候走过巅峰点了,身不由己往下滑了,才念念叨叨拿出些过去来讲。




可是鬼才会相信庄恕已经到了这个时间点,他们医科大最年轻的博士生,他们的传说,走下坡路?开哪门子国际玩笑。




凌远整整西装站起来——如今轮到他西装革履,他师哥穿着更纯粹的白色医师袍——他拿食指凌空点点庄恕道:“你呀,学学在地上呆着吧。”




庄恕抬眼看他,苦笑:“我现在没在地上吗,刚才连字面意义上的扑街都来了一把。”




“没有,人扑街,心还挂在十万八千里高空上。”




“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副嘴脸。”庄恕闭闭眼,“我就差做个心脏开胸手术把心活活掏给人家了。”




院长被他逗乐了:“谁稀得看你掏心挖肺,不嫌恶心。”




“喔,说起来真想揍你,季白那天晚上还用你和李熏然举例子,说你们懂怎么为对方做点对方自己也能做的,互相麻烦麻烦。”




凌远眼睛亮了:“熏然跟他这么说的?”


太欠揍了。庄恕没好气,随手抓了包纸巾砸凌远。




凌远抬手接下:“话到这份上还听不懂,你活该扑街。我在熏然面前没把自己当院长,他当然不做李副队。他俩那个身份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跑去走这么条腥风血雨的路,每一步都是自己拼命挣来的。你倒好,把仁和案闹的风风雨雨一个字都没跟季白说,做背负重担的复仇者自我感觉良好,以为你庄大医生罩天罩地,罩得住季白。”




没有,庄恕嗤笑了一声,季白这样的性子,他罩什么罩,自己先被捅个窟窿。




“我猜刚才你想说当年忙事业,忙仁和案,疏于经营关系。”凌远慢条斯理地往溃败的伤口上戳,“你忙,你挣扎,你把一切假想为你们矛盾的源头。季白是个正常的成年人,为什么非需要你来经营关系。你不信他会理解你,也不信他愿意和你面对那些破事。”




没遇见对方之前,每个人照样顺理成章地活过了那么多年,自己把自己照料得很好。以保护的名义把人推得越来越远,实在是世界上最拙劣的借口。




胆小鬼罢了。


不敢相信罢了。


生怕袒露出怯弱就会在一场博弈中失了先机和掌控权,偏偏忽略怎么会有人嫌弃爱最真实的模样。




“季队长会是什么样的人,最清楚的应该是你自己。”凌远看着庄恕,平静地摇摇头,“为什么不信他呢。”



1997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2016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
老头,自你走后,我很怀念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天。老头,自你走后,我很想你。老头,自你走后,我每天都想你。老头 自你走后,心挺疼的。老头,自你走后,我挺难受的。老头,自你走后,我会慢慢适应的。会慢慢适应,你不在我生命里了,我的悲喜与你无法分享。我的痛苦与你我无法倾诉。人生路漫漫,只得一人前行,无人与我立黄昏。
但愿吧,但愿,能有那么一个少年,能同你那般与我同哭同笑。同辈同喜。

看完重庆森林对爱情又升起了憧憬。它肯定不属于是冷门,之所以拿出来 ,想给自己一个表达。
相信吧,爱情这种东西,总有一天我们可以感受它。如果可以的话,还能过一辈子呐。